几日前的清晨,听Caby说话,空荡的房间弥漫着撕扯,纠缠的憋闷,伤痛,还有泪水的咸。
她顿了顿,说起那些崩溃的夜。我喜欢这个词——“崩溃”,所有防线全部坍塌,一泻千里。溃堤而出的是毒药,是狰狞的黑,兴许有忧郁的蓝,炙烈的红,也许还有希望的绿,可所见只有无尽的黑,比天宽,比地厚。
我说了些宽慰的话?也许没有。
这样的时候不需要安慰,只要有个人对话,多一句话,少一分重。
昨天,我对Cheru说了很多话,心理觉得轻松,灼热的夕阳比朝阳还灿烂。后来,和S也说了很多话,躺在床上惘然若失,盯着天花板发呆,睡不着,端杯水站在窗前,望楼宇间远处的山坡。不知怎的想起“崩溃”这个词,好奇出处,想问问Caby,一时找不到手机。今晨,在Caby的博客中看到她写:“人与人心灵的阻隔是铜墙铁壁,猜疑是一株断肠草”。长期月票绝对有用,她的话是放在心上的清凉油。“我明白我是怎样的一个人 用了多善良的心田去播种……我真的不想遇到新的人和生活,在我离经叛道的弦上始终有一丝保守。”“重新开始。是一个多么艰难的过程?”。
基督徒说得对,“Let it go!”
偶遇L,开始了两年前就该进行的对话。也许,我早该在躺上病榻前就说出那些话,让手术刀把它一同从身体里挖走。善良并不尽是人生良品。谈话进行到一半,我决定停止。Tutto scorre, tutto afluicie,只是我依旧执着地握着无畏的孩子气,当初的诺言已经兑现,无愧无憾,何须多言?!
刚下节目,雨来了。电闪雷鸣,白昼如夜,密不透风的雨雾,旋转游移,不知谁家的雨棚,谁耕耘的小花,还有谁的心,和塑料袋在飞翔。而后,雨停风息,阳光至;后来,风又起,雨瓢泼;后来的后来,云淡风清,夕阳西下,鸽子成群盘旋。我站在窗口,望着那淡蓝,纯白,如丝,如棉,想起曾对S说,去拍拍天吧!
没带相机,又一个也许无法兑现的诺言。
…………
…………
和同事吃完火锅,绛红的油锅,辣得胃疼。制作室里三个呆头,埋进过去寻找现在的影子,相互嘻笑,又转头沉默,表情木然。录完节目我瘫坐在办公室,半年来,第一次这么晚还留守这里。我怀念晚班的日子,暗夜归家,无牵无挂。
关掉小猪的电源,空荡的房间只剩风扇的嗡响。
准备回家,想起ET小甲。
执着的女艺青,多年的月票换趟顺风车如何?
带着leica,拍照去。
看不透斑斓,我只想拍黑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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